建钊开着小轿车紧随其后,翠菊和三木也从村委会出发,奋力赶去拦截吴迪和马三通。三木挥手示意两人把火车停下,可吴迪和马三通根本不理会,反倒给司机加钱,嚷着别停。两辆车就在道路上你追我赶,最后吴迪和马三通无奈,被迫在设有交通查岗的地方停了下来。三木和翠菊紧跟着下了车,总算把他们拦下了。当众教训了一番后,吴迪和马三通还想狡辩,说自己没有掺沙子,是院子里的沙子没淘干净。三木不吃这套,正色告诉他们,作为农民,必须对得起脚下的黄土,更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倩红和薛主任在村委会招待祁蕾一行。祁蕾让倩红务必重视合同粮的事。倩红看到三木坐上翠菊的车,误以为他又和翠菊谈情说爱去了,便打电话给镇上的李书记告状,说三木不务正业。李书记安慰倩红,说三木是个做事的人,应该有什么误会。电话刚挂,李书记就叫上司机前往村委会,想了解究竟。祁蕾两人正要离开村委会,李书记就到了,叮嘱猫冬时节农民卖粮后有钱了,精神文明建设更要抓紧。这时,祁蕾接到了父亲祁总的电话,得知了两个村民在合同粮里掺沙子的事,一行人立刻赶往现场。祁总在现场宣布终止与吴迪和马三通的收粮合同。两人忙求三木帮忙说情,可三木觉得事出有因,自己犯错就要承担后果。
倩红、三木坐着翠菊的车回到村委会。下车时,翠菊对三木说广顺明天就出来了,希望他去接一下,自己得去袁鸽那里安抚安抚。三木答应了。倩红一回村委会就觉得身体不舒服,让薛会计帮忙倒杯红糖水喝。三木正要关心倩红,林爷爷就打电话来了,说自己全身疼,要三木带他去医院看看。三木赶紧回家。林爷爷穿戴好,一看三木快要到家,就躺在椅子上装病。三木要打120,林爷爷不让,非要他打电话给建钊,让建钊开车送自己去医院。建钊和恬静很快开车回来,忙把林爷爷往车里送。三木还打电话给庆安镇医院的熟人。哪知道到了医院门口,老爷子就不乐意了,问不是县医院,就不看了,然后精神抖擞地转身就走。大家立刻明白了,原来林爷爷是想去看罗奶奶。
袁鸽在理发店忙碌着,丁三通站在对面的修理铺,时不时望向理发店。小河南不解地问他看什么,丁三通让他少管闲事,好好干活。过了一会儿,母大凤来找袁鸽做头发。袁鸽看着母大凤的头发,说该好好保养。做头发期间,母大凤提起广顺,觉得广顺其实很在意袁鸽,劝袁鸽再给广顺一次机会,还说自己和对象打打闹闹一辈子,最后还是在一起过日子,让袁鸽看开些,把钱管住就好。这时,丁三通也进屋找袁鸽借唇膏,还煞有介事地和母大凤袁鸽说起吴迪和马三通掺沙子的事。聊着聊着,广顺的父亲走了进来,看到丁三通在场,立刻让他离开袁鸽的理发屋,说这里不欢迎他。袁鸽也挺无奈,跟广顺父亲说自己是开门做生意的,不能轻易轰走客人。最后,她烦不胜烦,让广顺父亲和丁三通一起离开了。
吴迪和马三通在炕头上喝闷酒。马三丁觉得三木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他们面子。两人正喝着,三木进了屋,向他们道歉,但希望他们以后千万不要忘了根本。